想用孩子来拴住男人,我觉得很傻,很天真。孩子向来只能拴住妈妈,十月怀胎,含辛茹苦,拿命生的,能不疼吗。”
顾鑫尧神情庄重,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放在表面才一起递给那位长辈。
何奶奶余光晃见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才回过神,她一边接过纸巾擦眼泪,一边用微颤的语气说道:“哎呀,你不介意听我这个老太婆唠叨这么多吧?”
顾鑫尧唇角微勾,“哪里会,很感谢您愿意对我这个晚辈分享这些心里话。”
何奶奶破涕为笑:“有些事藏在心里不会对任何人说,今天突然说出来,心里倒还畅快了些,谢谢你啊!鑫尧。”
顾鑫尧沉吟道:“您客气了,我很乐意倾听,也会从你们的故事当中吸取教训,对婚姻忠诚,对长辈孝敬。”
何奶奶满眼欣赏,“你是个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爸爸,你跟岚越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顾鑫尧嘴角微扬,“承您吉言。”
他说完就缓缓把视线转移到了t台,微微抿唇,无声叹息,气体发烫,手指摸着无名指的婚戒,目光深沉带忧,认真地思索着什么。
江岚越视线在何修扬和t台之间来回移动,她有在不知不觉中听到旁边两人的谈话,但没有去打扰他们交心。
她眼底浮着几分沉思和纠结,指尖互相掐了掐。
脑海产生一丝要尝试与他稍进一步的想法:比如不再分被子、比如对他话多一点、比如尝试给他信任。
以这些行动去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去争取早日对他吐露心声,早日让那件事尘埃落定。
但这些念头通通转瞬即逝,被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压下去了。
人多的时候,她倒没那么怕他,加上今晚被小孩的天真和老人的真诚打动,所以才会有闲心和胆量想这些。
一旦回归独处,她便会本能的戒备起来,不愿让他接近。
······
走秀临近末尾的时候,顾鑫尧看了下手表,转而轻声询问:“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去?”
江岚越面色平静地看向他,嗓音微柔:“我很好,等结束了再走。”
顾鑫尧欲言又止,拗不过她,便没再执意说服。
他知道她是出于尊重和礼貌在坚持。
她时常冷淡,可面对家人和朋友,她就会拿出温暖积极的态度。
其实她的内在品质,越是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