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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从中看到了他另一面,不由得在想,他若成为爸爸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突然,她脖子微微一抽,从恍惚中回过神后惭愧地咬了咬唇。
她在瞎想什么!见鬼了!她收回视线,陷入自我反省中。
她必须禁止一切不合时宜的想法,不能违背初心,不能三心两意,结婚已是特况,接下来任何人生的重大决定必须建立在心事已了的基础之上。
何修扬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半知半解的唔了声,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叔叔。”
顾鑫尧嘴角弧度加深,“不客气。”
四人一直畅聊着,只是偶尔关注一下台上的走秀。
何奶奶浅笑着:“他上学后话可多了,也活泼了很多。”
顾鑫尧侧首看着那位长辈,点点头:“看的出来,小孩接受的新事物多了,变化就大。”
何奶奶感慨:“是啊,三年一晃而过,时间都在孩子的成长里了,我们那个年代都是糙养,哪像现在啊,孩子娇贵的很,要想培养的好,还真不简单。”
顾鑫尧淡定自若:“其实作为家长也不用过于焦虑,只要给孩子良好的环境,正确的观念,那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何奶奶轻笑出声,“你真是优秀啊,谈起育儿也头头是道,不慌不忙的。”
顾鑫尧薄唇微勾:“哪里哪里,都是个人成长的经验之谈,家里长辈言传身教,从小的耳濡目染罢了,我想我以后也是这样。”
他不知怎么就自然的流露了最后那句,可一说完,他心窝突然被什么戳了一下,涩涩的,酸酸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底多了一丝感伤。
那治愈的效果褪去,人便清醒了过来,他又在扪心自问:她何时能接受自己?他跟她何时能拥有自己的宝宝?
他们聊天的功夫,另外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