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让他自以为是罢了。
他咽了咽喉咙,嗓音低沉应了声:“好。”
说完就照做,可他除了闷哼重喘了一声之外,肢体无任何反应,手抬不起来,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滚不了了,僵,僵了,只能麻烦你动动了。”
江岚越高冷地回了句:“我要是能动,会麻烦你吗?”
“······”
两人一个动作保持了太久,头以下的部位全都僵了。
好一会,他们才艰难的分开,这不动不要紧,一动就麻嗖嗖的。
江岚越平躺着,呼吸不畅,蹙眉隐忍着不适,默默的等那强烈的麻痹感消失。
顾鑫尧伸了伸懒腰稍微缓了缓,就立刻爬起来坐着,什么也没多想的一手轻轻拉过她一条手臂,另一只手顺着那纤细柔软的胳膊从上往下揉捏,帮她舒缓。
江岚越漫不经心瞟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他此时对她的肢体接触。
因为她实在是麻,顾不上去计较,既推不开他,也懒得说,而且只是手,只要不是其他部位,只要他动作不过分,那可以忍,便置之不理了。
没一会,她那没扣扣子的外套门襟滑了下来。
他无意瞟到了里面的风光,她里边的衣服浅v被撕成了深v到肚脐,但他眼神马上自觉的躲避开了,愧疚的不敢多看一眼,手也不敢靠近那事故区帮她处理一下,以免又刺激她。
发麻和情绪激动过后的木讷让江岚越没有第一发现自己衣服的异常,倒是无意瞥到了他腰下那坨越来越显眼的大包,转而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是敞开的。
她立刻收回那条被他触碰的手,顾不上麻痹,心急但动作费力的把衣服合上,扣子扣好,又往下揪起滑到大腿处的被子扯上来遮盖,自己动手保护自己,完后,不带感情地说了句:“管好你自己,别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