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上班不在家的时间,他精心准备了三天。
这天,两人用完晚餐后,江岚越跟平日一样,习惯性的要上楼。
顾鑫尧迅速伸手牵住她的手,请求道:“陪我去院子里散散步。”
江岚越睨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餐具的两位佣人,然后点了点头,把包放沙发后,就跟着他去了。
除了必要的情况,她平日宅在家里连院子都极少出,客厅也很少待,餐后上楼休息片刻就去健身房做一下运动,然后又回房看书了,好像任何休闲娱乐在她这里都跟犯罪一样。
那个充满负罪感的自己一直在约束她,剥夺她积极的情绪,不允许她有多的欢愉,让她对快乐过敏。
而顾鑫尧经常寸步不离的跟着她,陪在她身边,他心里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只是从见到她表演那晚开始,他就愈发感觉她现在这种安静也是在压抑自己的本性。
所以买她小时候爱玩的东西,也是希望尽可能帮她释放,让她重新收获快乐。
出了门,江岚越就从他手里往外抽出自己的手,不再让他牵。
她越抽,顾鑫尧握的越牢。
他没打算放开,还停下脚步正经地问道:“这么多天了,也该缓过来了吧?有这么吓人吗?”
江岚越止步,也止住了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白了他一眼,语气很镇定:“我只是不想牵手影响我走路。”
但她那不自觉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不自然。
顾鑫尧见她脸色粉润,唇角忍不住往上勾。
一提关于那晚的话题,她就娇羞的像个懵懂的丫头,神情一改平时的冷淡不惊,倒是挺不经撩的。
担心她发现自己得意忘形的笑后怪罪他,所以没一会就抿唇敛了敛表情。
他也没拆穿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路很宽,不会影响,天凉了,你的手更凉,我暖着你。”
说完,想给她传输他温度似的,手掌紧了紧。
江岚越敷衍的“哦”了一声,视线落到两人交握处停留了两秒。
他的手确实很暖,温热宽厚,一如既往,天气越冷就越能感知得到。
顾鑫尧见她安心了下来,便领着她顺着屋旁的石板路游走着。
两人虽是牵手,但身体其他部位的距离一直控制着刺猬效应至少的30公分,当然,只要能控制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她控制。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