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又不厌其烦的强调着:“这不是很快就搞定了吗?你非得吃完饭才说,我都说过,你的心事随时随刻都可以跟我说,不要跟我见外!”
他希望把这个意识灌进她大脑里,刻进她心里,早日取得她的信任和爱。
江岚越神情平静,不认同的反驳道:“我半夜突然想起什么要立刻把你叫醒来跟你说吗?你方便的时候我也要把你叫出卫生间来跟你说吗?只要最终结果一样,一时半刻无关紧要,为什么要选择不恰当的时间去打扰?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她真是能言善辩,顾鑫尧低落地叹了一声,又眼露期待和真诚,“你说的两种情况,哪怕还有更刁钻的情况,你愿意,我就乐意!而且我执着的不是时间,我是想要你对我毫无保留的态度,也想告诉你,我愿意倾听你的任何事,希望你对我积极一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克制,不要憋在心里,我希望你在我面前畅所欲言,无忧无虑。”
他自知两人现阶段的关系,很难做到如此,但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渴望,不吐不快。
哪怕打动她一丝半缕,那都是幸运。
江岚越缓缓垂下眼眸,带着几丝莫名的伤感,低声念着:“无忧无虑。”而后讪笑一声,又叹了一口气,神情和言语尽为寡淡:“你的想法很天真,说的轻巧,成年人谈何容易。”
顾鑫尧见她如此反应,情绪复杂,失落、疑惑、也感到几丝心疼,张嘴想继续说些什么。
江岚越先言打断,嗓音略乏:“好了,不争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对错之分,不必谋同。”
话落,她拿着包包朝卧房走去。
顾鑫尧深呼吸调节了一下情绪,因为担心适得其反,便压下了那种要不断劝导她的想法,又紧随其后跟了去,陪着她。
他经常说不过她,有时候他都希望她能笨一点,糊涂一点,别这么聪明又清醒。
他在她面前可能就身形和体力能压制住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