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越的手腕被他紧握在手心,人也被压着,又是防不胜防!
加上他那白痴的问题,她大无语地瘪了瘪嘴。
情绪无处发泄的她只能靠嘴里嗔责,“对啊!昨晚,你就那只虫子!都赖你!还是只耍酒疯的。”最后那句说的很含糊。
顾鑫尧疑惑道:“赖我?”
他思考几秒后,恍然大悟道:“吻痕?!”
看着她那略带怨气的眼神,他顿时轻笑出声。
他昨晚醉酒后沉迷于她,以至于吻的如此激烈他都没察觉。
忽然又想起她白天的穿着,“所以你穿高领的衣服,就是为了挡住?”
江岚越白了他一眼,语气未变:“不然呢?还要露出来炫耀一番吗?”
顾鑫尧看着那些与她亲昵过的印记,竟不地道的沾沾自喜了起来。
他甚至有点希望它们一直都在,因为他想一直“欺负”她,在她身上留满专属他的记号。
她此时那生气的娇态,让他颇感几分打情骂俏。
他噙着笑,眼底透着深意,似安慰又似调侃:“一回生二回熟,我下次轻点儿。”
这个敏感话题、这个姿势、以及他那逐渐炙热的眼神,让江岚越的不快的心情顿时被紧张取代,以至于感觉那被她亲自调暗的灯光此刻都变成了危险的情调氛围灯。
她趁他一不留神就赶紧从他手里抽出手,推着他,严肃道:“赶紧起开!”
顾鑫尧纹丝未动,但能感受到她的力量没有保留,也没有停歇。
原来刚刚那几分感觉是错觉,是他幻想,是他自作多情。
他如梦初醒的敛起笑,又扪心自问,下次与她亲近得什么时候去了?
知道她不会答应,但侥幸心理还是让他想争取一下。
他眼露祈求,诚恳又小心翼翼的,语气很温很轻:“我想抱着你,想跟你一床被子,可以吗?岚越。”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发疼,感觉都快哭出来了,说完就抿了抿唇,把情绪控了控,并期盼她能通融一次。
他话音一出,江岚越就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发言,他眼底那几丝感伤,她了然于心。
但这方面她一如既往的坚决,她直视他的双眸,干脆利落地回了三字:“不可以!”
她先前不想他发现草莓印背后的两个担忧,现在看来并不是胡思乱想,加上昨晚那羞得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