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段,她蹙眉凝神使劲想,拼命想,想到剧烈头疼也就是想不出来。
她心急如焚,摇着头,声音嘶哑发颤:“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听见他们叫他死小子和倒霉蛋,他脸上很脏,后来还受了伤,我没仔细看,我没仔细看,我想不出来,怎么办?怎么办啊?是不是就找不到了啊?我不要,我不要······”
她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用手砸自己的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唯独没记下那张脸,也没来得及问名字,关键的信息一样没清楚,她越想越自责,越想越负罪,心理压力剧增。
陈娴见状立马站起,伸手阻止她自己打自己,又抚摩着她的背,安抚她,“不想了,不想了,我们不想了,你有脑震荡,不能再用力想了。”
徐标也赶紧发言安慰:“没事没事,你能说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你别自责,我们会尽力找到他的。”
“······”
所有人怎么安慰,怎么哄都没用了,她沉浸在悲伤中,情绪失控,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那个弟弟······”
随后她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浑身发冷,四肢抽搐。
病房顿时乱做一团,江宏山急忙跑出去叫医生。
陈娴慌的没神了,下意识伸手去按住她抖动的身体。
徐标立刻伸手制止江母,提醒道:“不能强按,不能强按,很容易骨折。”
张强站起身,走到病床另一边,伸手握住摇杆,将背板摇下,让她平躺着。
江岚枫呆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见她静下来睡过去,又拿着体温枪给她测量了体温,看了一眼小屏显示的温度,她视线落到家属身上,语重心长道:“393度,她又高烧了,本身脑震荡就要好好静养,你们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如果加重病情,不仅会损伤大脑,还会产生后遗症,她这个状态,后续还得进行心理干预,你们一定要重视。”
江父母神情愁苦,认真地点点头。
他们哪能想到,女儿这看不见的心理伤比外伤还严重。
医生诊疗走后,徐标和张强见这情况也没有再多停留了。
他们一边朝门口走去,徐标一边说:“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到了,你们好好安慰她,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们警方吧,我们不会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