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越忍着不适,眼神坚强,毅然决然道:“我能!”
于是两人挨着她病床一边坐到了椅子上,而病床另一边坐着江家三人。
江父母同样困惑女儿刚刚为何那样。
而江岚枫虽全程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大人们,但年纪尚幼,能力有限,他对整个事件一知半解,此时也一样。
张强拿着笔和本子,在一旁准备记录。
想必人质没记清那两位歹徒的名字,为了方便了解,徐标早有准备的从包里拿出张保隆和李鹏卫的照片摆在她跟前的白色被罩上,一边指着,一边说:“这个人逃了,警方已经发布了通缉令,这个人的遗体打捞到了,那个男孩,找了三天也没找到,我们线索有限,没有他的信息,除了在逃的这个人,你是他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
张保隆逃了,李鹏卫死了,王制压根不知道,而那天执法记录仪拍到的跟他们所见到的一样,没看到脸,镜像无法分析,关于掉下去的男孩,他们一团迷雾。
江岚越听后,她破碎的希望又燃起一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眼神亮了一些,认真地问道:“没找到,那是不是还有活着的可能啊?”
她无法接受他离世,所以只要没有尸体证明他去世了,她情愿相信有奇迹。
徐标和一旁的张强相互看了一眼后,严谨的回答:“目前还无法判定。”
从业多年的他们能看的出来女孩盼望男孩生还,他们不想破坏她的希望,但又觉得这个想法很天真,男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敢轻下断言,所以模棱两可。
闻言,江岚越没有说话,眼神又暗了下去。
徐标转念一想,问道:“那间屋子被烧毁了,你还记得你看到、听到了一些什么吗?”
江岚越眼眸低垂,一边回忆,一边说:“我看到很多仪器,很多工具,还有发电机,很多箱子、桶子、袋子、瓶子,里面很乱、很脏、还有怪味,看到他在装钱,他来碰我,我没让他碰,听说他们要带什么装备走,也听说他们在那里七八年了,还听说了,什么豹爷,大概就这些。”
她说到谁,就用手指着对应的照片。
根据她的证词,两人确信无疑那就是张和李的犯罪窝点,而后徐标又问道:“那个男孩呢,你们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