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驶,或许会更换路径扰乱警车的追捕,而她身上没有可以做标记的物品。
······
没多久,那条依山傍海,双向两车道的公路上追赶的两辆白车跟前边逃窜的灰车距离越来越近。
李鹏卫听到越来越响亮的警笛声,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而后紧张地看着驾驶位的人,急道:“隆哥,他们快追上了。”
他话音刚落,警方的喊话就通过喇叭传来:“李鹏卫,张保隆,王制已经被抓了,你们逃不掉的,赶紧认罪伏法!把人质放了!”
张保隆面色阴沉,没有说话,油门一脚踩到底,操纵灰车狂奔着。
少女安静地坐在车里,但她的心情随着警笛声的大小高低起伏不定。
警告依旧无效,徐标见灰车没有半点停意,还骑线驾驶追风逐电,他一只手从方向盘撤出拿起对讲机:“小李、小张,等会你们往右开,我们往左开,找机会冲上去卡住灰车,让他们停下来。”
那头回了句:“收到,收到。”
僻静的公路上,三台车呼啸穿过稀疏的车流。
几个转弯过后,长直的路面,两边车道都无其他车辆。
白车看准时机,第一辆往左向前冲,后面第二辆往右加速冲了上来,接着两辆白车隔距并行,朝灰车追近。
敏锐的张保隆从左后视镜瞟到白车的车身从半个变整个,又瞟了一眼右后视镜,同样如此,便猜到他们想左右夹击截停。
灰车车速已全力提了上去,自视甚高的他对警方的穷追不舍感到憎烦,满腹牢骚的怒道:“妈的!真难缠!”而后靠右行驶,没跑在路中央让他们有夹击的机会。
“队长,他识破了。”对讲机传来声音。
“先跟着,别放松,见机行事。”徐标回复。
这段路悬挂在临海山崖上,考虑到人质安全,既不能撞车也不能开枪,因为车速飞快,万一车失控,很有可能撞下波形护栏,翻滚坠下高空。
而且车已经尽量飙到最大码还是无法挨近灰车,所以目前只能这样紧紧跟随,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跑。
这时,对面远处缓坡路段下来一辆前四后四平板自卸车,张保隆神色泛起一丝欣喜,对他来说,这是摆脱白车的好机会。
徐标见对面有来车就提前减速将车子开回了原车道,给货车让行。
于是三台车像先前那样,依次行驶在同一条车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