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多多益善,我客人这么多,生意不能丢了。”
而张保隆始终没有坐下,他干完一杯酒就习惯性的将背包背了起来,又点了一根香烟抽着,在屋内漫不经心地走动晃悠。
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四处张望。
他穿过屋内一面隔墙旁边的门洞,来到了只有客厅三人之一大的后间,里边空落落的,一眼看去,除了后门和后窗还有一层通往阁楼的木梯就是墙。
与此同时的民警这边。
那两人进去几分钟后,技术员看着电脑,拿着对讲机汇报道:“那两人的身份信息图像比对出来了,穿黑衣地叫李鹏卫,来自r城,十年前有过打架斗殴的案底,穿灰衣地叫张保隆,来自e城,无案底。”
徐队听后,对心中的判断更有把握了,回了句:“准备包围。”
此令一出,一群待命的便衣从四周的隐匿点撤了出来,朝那间屋子靠近。
张保隆闲散无聊的走上了阁楼,上边空空如也,地面全是用木板搭起来的,满是积灰,三面有窗,一面装了一扇门。
他听到头顶瓦片传来的滴答声,便走到窗户边上,漫不经心的往外面看去,天空下起了雨,地面已被淋湿。
忽然,余光瞟到对面巷道有人影晃动,定睛一看,他突然警惕起来,那两人似乎正朝这间屋子的后门方向赶来,接着他转身快步移到另外两扇窗户谨慎的往外看,同样有人往这两个方向赶来。
外面下雨,路上应该没什么人才是。
那些人既不像手拿行李的搬家之人,也不像戴安全帽的工人,再加上王制刚开始说的,张保隆心中已然判定了他们是何身份。
他神情骤变凝重,预感马上要被包围了。
他立刻把烟扔了,随脚一踩灭,下意识的朝楼梯走去,下了两级台阶后又停下了脚步,突然意识到楼下只有前后门,从那出去或许会撞个正着,得先找其他出口。
他再次瞟到阁楼里的那条木门,满怀期望的朝它靠近。
李鹏卫刚跟王制谈笑风生了几句,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伸手拿出,看着屏幕显示的熟悉的号码略感疑惑的接起放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到电话那头紧急地开口:“鹏子,我们被警察盯上了,他们马上就到了,赶紧上阁楼,有出口,动作轻点,别被发现。”
李鹏卫听后犹如惊弓之鸟,脸色突变阴沉,立马站起,甩下另一个人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