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越不知道,她自己就是他人生第一次贪杯醉酒的原因。
更何况,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众星捧月般,他都能保持单身美丽这么多年,本身定力就登峰造极了。
他闻香识人,只认她,也只有她才能让他情不自禁。
形同陌路,够狠!她确实做的出来,毕竟冷战那时候就见识过了。
顾鑫尧认真地点点头,妥协道:“好,我答应你!”
不过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又毫不犹豫补充道:“那我再送你一次机会,我还是欠你两次。”
江岚越面无表情,婉拒道:“无功不受禄。”
这种随意说出口的承诺,她也不敢当真。
顾鑫尧大言不惭的脱口而出:“就当你昨晚帮了我!”
江岚越嘴角一抽,嗔道:“你故意的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鑫尧依旧诚恳:“我是真心的,我······”
江岚越生怕听到污言秽语,赶紧发言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接受。”
她答应了,顾鑫尧这才心安。
他嘴角勾起弧度,伸手牵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确认:“那你原谅我了,哦?”
江岚越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眼神认真,语气寡淡:“原谅了,但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别再牵我的手了。”
自从高尔夫后的商务车里江岚越说了那句“我可以给你牵手”,顾鑫尧就经常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也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顾鑫尧眉头一蹙,不解道:“为什么?”
他还好意思问?江岚越又白了他一眼,不想回答,绕开他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那种下一秒手就被迫塞进他裤裆的经历,她是怕了。
即便他现在酒醒了做不出那样荒唐的行为了,可事已发生,那她淡化那段记忆就需要时间。
顾鑫尧转身跟在她身边,想了几秒后,试探地问道:“额,是我那个吓到你了?”
江岚越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继续保持沉默,但听他一提就面红耳热了。
顾鑫尧见她还是不愿搭理自己,又脸不红心不跳,坦荡大方的开导着:“你不要有阴影啊,想开点,我们是夫妻,那种事早晚都会发生的,没有那么可怕。”
江岚越穿过客厅走道,见两位佣人在那边忙碌,他还在耳边喋喋不休,便忍无可忍地开口:“闭嘴吧你!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