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乱上加乱。
她心中重复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她视线无处安放,所以紧闭双眸,虽睫毛不安的颤动,但丁点不敢懈怠,生怕见着那羞于启齿的东西。
但即使避而不见,感觉也非同一般。
发麻的感觉控制不住的从她手心延蔓到整个身体,全身的温度也不受控制的由凉变暖了。
她只能祈祷这个煎熬的过程快点过去。
……
发泄完,他渐渐恢复了安静,喘息慢慢平稳了下来,身体也有所放松,但他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舍不得松开她。
可那份感觉加上酒精麻痹了大脑神经让他眼皮止不住的往下耷拉,终究被困倦打败了。
他再无其他动作,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许久,待他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鼻息也稳定匀称,酣然熟睡了过去,她才缓缓抽出手,推了推他,他的后背倒在床上,平躺了下去。
她往身后摸到他的被子,盖了上来,随后自己慢慢地挪了出去,终于逃开了他的束缚。
她脸颊热滚滚的,红的一塌糊涂。
她平躺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解放双眸,坐起身,而后带着情绪将被子胡乱的包裹住了昏睡的他头以下的部位,不再管这醉酒失态的家伙。
她庆幸自己没有喝醉,只是微醺,意识还清醒,能理智的设法抵抗,不然肯定破防了。
虽然因为他那魔鬼般的魅力有过几丝挣扎,但好在将那种刚萌芽的禁忌的想法扼制住了,没酿成大祸。
错的时间发生那种事,对她来说无异于失足落水,只会让她更自责懊悔,她想想都后怕。
她轻慢地移到床沿,赤脚下了床,纤长笔直的双腿迈了几步后,身下的异常感觉让她驻足怔愣了一会,随即那张白脸羞红的更明显了,没好气地睨了一眼那位“肇事者”才继续迈起步子。
她在床的另一边穿上刚刚散落的布拖又捡起那块毛巾就进了浴室。
手一洗干净她就甩了甩,捏了捏,整个手心皮肤像被灼烧了似的颜色火红。
好一会,手掌的酸累感才有所缓解,颜色也逐渐散成了粉红。
随后,她出来拿了睡衣再次进了浴室。
最后关了灯抱着自己的被子在外边沙发睡了一宿,俏脸染上的鲜艳直到睡着才渐渐消散。
庆祝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