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光瞟见他进一步的动作,让她心头一颤,脸色骤白,瞬间醒悟。
她立刻挣扎坐起身,双手迅速伸往他腰两边,抓住他两只手腕,阻止他,语气紧张带颤安抚道:“顾鑫尧,冷静!冷静!冷静!”
顾鑫尧停下动作,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喘着带有酒香的粗气,嗓音低磁微颤:“我想,要你。”
简单几字,暧昧至极,加上那养眼的躯体,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难以把持,一瞬间干扰了她的意志,她应接不暇内心陷入了纠结。
就此屈服吗?
不!冲动是魔鬼,这种念头转瞬即逝。
江岚越双手用尽全力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上身往后仰了仰,不让他靠那么近。
她慌乱又坚定地摇摇头,认真道:“不行!你不能强迫我,你要信守承诺!不然我恨你一辈子。”试图用警告来唤醒他。
醉酒的顾鑫尧当下只知道她这句话以及她双手制止的动作是在拒绝他,他心潮澎湃,哪还会像之前一样考虑后果。
她用力过后泛白的手心跟她怎么也抓不拢的那双手腕对比起来就像个笑话。
他粗壮的手腕稍微发力一旋转,就反守为攻,虎口轻松掐紧了她纤细的手腕,霸道地乞求:“听话!”接着额头又凑了过去。
完了!唬不住了!
他轻而易举就钳制了她的双手,那温润带磁的声音使得她身体发麻。
他还越靠越近,形势不妙,她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缩,结果重心不稳倒了下去,他紧随其后压了下来。
她双手用力反抗,但无济于事。
两人的身形差距跟力量悬殊太大,他强势起来真的“秒杀”她。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又带着滚烫的温度亲了下去,用他的方式哄着她,安抚着她配合,希望她跟刚刚那样不要拒绝。
她再次发软。
但意识跟身体反应做着斗争,她很清楚如果就这样妥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罪恶感不允许她现在贪图这种享乐,再加上她对顾鑫尧没有爱,只有那纠结的情感,她绝不允许自己“知错犯错”!她必须抵御!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眉头紧蹙,凝神思索着。
她身形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言语警告、肢体反抗都没用,只能试试连哄带求了。
于是,她柔声叫着:“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