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没注意到刚刚顾鑫尧看她点头后,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想拿戒指帮她戴上,结果就见她亲力亲为了。
他眸色暗淡了几分,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浮上心头。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僵在原地定了一会,才缓缓收回来。
顾鑫尧轻轻叹息,将手心另外一枚戒指装回了精致的绒盒子暂放到了床头柜上,又认真看着她,叮嘱带着商量:“以后不要再取下来了好吗?”
江岚越侧首看了他一眼,回了句:“没有特殊情况我不会取下来的。”
她的回答很严谨,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比如:如果他再次不守承诺,她肯定还会毫不犹豫取下来。
她对戴不戴婚戒保持着随心主义,并不执着那份仪式感。
她觉得婚姻重要的是人,而不是戒指。人可以,她就愿意戴,反之则不愿戴。
至于戴上后对那枚戒指的喜欢和爱护程度,取决于她对这个人的感情程度。
显然,她刚刚戴戒指只是为了配合他,并无他想。
顾鑫尧微微蹙眉,“什么特殊情况?”
江岚越欲说还休,这个问题很敏感,两人现在刚破冰的关系,不宜说。
她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花已经种下了,你早上不要再送花了。”
顾鑫尧视线不离她,点点头,应允道:“好,听你的。”
她没回答那个问题,他也识趣的没再追问了。想法跟她的差不多,敏感话题,过分纠结的话可能会导致矛盾再次爆发,伤感情呐!
“睡吧。”她说完就关了灯躺了下去,阖上了双眼。
顾鑫尧借着外面阳台飘来的朦胧月光看了她一会,才若有心事地躺下了床。
她现在比新婚那几天更不需要自己,那几天总是他关灯,又抱她睡,还有晚安吻,现在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虽然冷战过去了,但他心里总有那么点空落落的感觉,她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总有那么点距离感。
也许还是他太着急了,他虽然总提醒自己要慢慢融化她的心,但总期盼两人的关系能一步登天发生质变,所以总会有那么点小失落留在心里。
什么时候她能让他亲近了,这种心情才会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