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也很危险。
她坐在沙发椅上,他蹲在她面前,这种姿势让两人梦回婚礼那晚观看烟花秀之后的一幕。
他心跳加速,喉结发紧,眼神愈发炙热,一种想吻的冲动又浮上心头。
她怦然心动了一瞬,但一想到那晚,就立刻敛起笑,低眸不再看他,随意又刻意的往椅背一靠,拉远了两人的距离,表情恢复如常,视线也落到了书本上,但眼神略显空洞。
顾鑫尧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而后也收回目光,起身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椅上,“吭吭”清了清嗓子,来掩饰这种尴尬的气氛。
他从她的眼神就可以感受到她拒绝了他。
他也不知道为何,在她面前,心律失常就算了,情欲也不由自主的频繁出现,也许这就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吧。
他也担心自己再次惊吓到她这只兔子,所以极力控制着。
江岚越想到的那晚,既是婚礼那晚热吻后续,也是咬舌断离那晚。
两晚都挺让她害怕的,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各有心事的两人平复了一会心情。
片刻,江岚越精神恢复了集中,翻书的哗哗声传到顾鑫尧耳朵里。
他看了她一眼,而后视线又落到了花瓶底部。
看着那些根,他忽然产生一个很有意义的想法。
他立刻捧着花瓶下了搂,不知道干嘛去了。
江岚越见他走出阳台也没问。
大概二十分钟后,阳台下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江岚越一开始没有理会,但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她泛起了好奇心。
她放下书本,起身走到阳台边上看了下去,便看到顾鑫尧在捣鼓着种花。
阳台下是一片草坪,可能就在刚刚,他在对面的围墙上搭了个倾斜的爬藤架,架子的角度正对着卧房阳台的俯视角度。
可想而知,他这么做,就是想来年花朵朝向阳台而盛开。
顾鑫尧此时正拿着铁锹在爬藤架前边撬着土,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坑,又将撬出来的土跟买来的一些营养土混匀后装进了坑里。
随后从玻璃花瓶抽出了那些生根的玫瑰花种了下去,又将它们的枝干用园艺扎线固定在爬藤架上。
接着他又将那片种植区用插地篱笆围了起来。
江岚越双臂交叉搭在围栏上注视着阳台下的一切。
他刚刚种花小心翼翼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