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江岚越下车进了药店买了些东西。
顾鑫尧看她手上拿着一个黑色药袋子上了车,也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关心问道:“你生病了?”
江岚越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淡道:“没有。”
顾鑫尧微微蹙眉,疑惑道:“那你进药店干嘛?”
江岚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给别人买的,开车,回家。”
顾鑫尧视线不离她,眼底的疑惑跟好奇更深了,继续追问道:“你真没事?给谁啊?”
江岚越不想回答,于是扭头严肃地看着他。直到他抿唇收回视线,老实的发动了车子朝家的方向开去。
顾鑫尧一路都在纳闷谁是她口中的别人,并视线来回向副驾驶的人瞟去。
她说的是同事?老同学?她认识的新朋友?
如果是女的就算了,如果是男的,什么关系好到需要她来买药?
他越想越忧愁烦乱,以至呼吸都不平稳了。
他的唉声叹气,江岚越听而不闻,她平心静气,目视前方。
直到下了车,进了屋,上了楼,回到两人的房间。
顾鑫尧低眸抿唇,还处在假想中,一副闷闷不乐、心神不定的样子挺立在沙发旁。
江岚越把药袋子放到茶几上,面无表情看着他,淡道:“坐下。”
顾鑫尧看了她一眼后,乖乖地坐下了。
“把袖子卷上去,手抬起来。”
顾鑫尧听到她的话,不假思索把袖扣一松,随意的将袖子撸到手臂半中。
江岚越看他心不在焉地卷起了那只干净的袖子,瘪了瘪嘴,无奈道:“另一只。”
顾鑫尧又继续按刚刚那样的方式照做,但这只袖子某处由于粘住了伤口,他漫不经心的动作,直接将袖子从伤口剥离拉扯了出来。
他“嘶”的一声,回过了神,视线也落到了手臂上的痛感来源处。
江岚越见他粗暴的“卷袖”动作,“小心点”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那个化脓并有渗液流出的红肿的牙印伤口,又扫了一眼他那半干半湿紧贴衣服的肩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含着几丝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
接着弯腰打开药袋,拿出镊子、药棉和碘伏,小心翼翼的帮他清创起来。
顾鑫尧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所以我是那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