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岚越面无表情坐靠在床头,曲着腿,手上拿着一本书搭在腿上翻看着。
“书中自有黄金屋”,看书能让她内心安定下来,是个很好的缓解压力的办法,这是她以往经验总结出来的。
“发病期间”就尽量通过工作、运动、看书这些方式让自己的大脑充实起来,这样便没有闲心去想那些烦恼了。
外面沙发区,顾鑫尧抿着唇,若有所思的来回踱步,时不时张望一下卧房里面。
片刻,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了卧房,视线落到她身上,信步走到床边蹲了下去,神情温和又专注,祈求道:“岚越,我们聊聊。”
江岚越面无表情,瞥了一眼和他的距离,确认是安全范围后,视线就落回了书本上,旁若无人似地翻看着。
顾鑫尧见她不理会,便主动耐心沟通:“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在冷战上,好吗?”
“关于坠楼事件,你觉得我无情拒绝那个人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这一点,我不求你理解我的立场,只求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责怪自己,让自己陷入痛苦中,它跟你没关系,让它过去吧!”
“我们这二十多天都没有回双方家里聚过餐了,你不希望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吧?!”
江岚越面不改色,内心泛不起一点波澜。
见她依旧沉默,顾鑫尧锁着眉,嗓音温了又温:“你是不是有其他心事没跟我说啊?我是你丈夫,你可以对我说的!你忘了我们在婚礼上的誓言了吗?”
听到婚礼、誓言,江岚越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语气严肃夹着几丝怒:“你好意思说婚礼!你就是个骗子!你言而无信,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无所谓一直这个状态下去。”
骗子?言而无信?
顾鑫尧眸色深了几分,微思过后,认真地询问:“你是怪我那天强吻你吗?”
江岚越情绪顿时涌上心头,眼睛一酸,但咬唇隐忍着。
她把书扣上,眼神清冽,“我只知道,某个人答应我的要求,一个都没有做到。”
此言一出,顾鑫尧反应过来他那天拒绝了她两次请求,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气自己。
他一脸歉意地说着:“我跟你道歉好吗?那天是我不对,我就希望我们不要分房分床,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面对,所以拒绝了你,只要不影响我们感情的要求我都可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