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子里,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陷入了沉默。
舌头痛,心更痛,她软硬不吃,让他无可奈何。
他倒是可以再狠心一点,捂住她的嘴,强取豪夺她的肉体,毕竟身形上她是吃亏的,要真硬碰硬,她肯定招架不住。
作为男人,他有绝对的胜算和十足的把握去征服她。
想到这,他眼神忽变黑暗邪恶,抬眸看了她一眼。
但见她怒目嗔视自己,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打消了。
因为再对她采取强硬的举措,只会让两人的关系火上浇油般陷入僵局。
江岚越不同其他女人,不是几句好话、一个拥抱、一个热吻就可以哄好的,她的心似乎很难焐热。
前些天到下午那件事发生前对他都还好,即便都是靠他主动亲近,但她也开始有了小小的回应。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冷若冰霜,跟个刺猬一样,剑拔弩张,丁点不让他靠近。
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下午的意外正在气头上,还是惊吓过度,反应如此激烈!
也许两种都有,不禁怪起自己来,如果没有带她去现场就好了。
片刻,他眼眸低垂,妥协道:“我睡沙发,你睡床。”
他说完便躺了下去,一副黯然神伤、无精打采的模样。
江岚越见他躺下,不想碰他,便没有再理会他。
她转身走进卧房,一边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唇上染的血,一边冷眼扫视那些“刺眼的红”。
随着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后,她开始了行动。
她把贴在墙上的“囍”撕了,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修甲套盒,从里面拿了把小剪刀,把气球一个个戳爆,所有动作都带着一股子气。
“砰砰”气球爆破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一声一声击溃着他的心。
里面有什么动静,顾鑫尧听的一清二楚,他闭眼叹气,心里万般惆怅。
因为那是他亲手布置的,满是承载着他对她的心意和浪漫。
原本打算至少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清除,没想到才第三天就如此遭遇了。
散放在地面的气球,以及地飘立柱上边的气球,很快就无一幸免了。
接着她站上了床,踮脚举手拿着剪刀,对着飘在天花板上的氢气球而去。
可惜,她怎么探都够不着,也不想去找外边的男人帮忙。
想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