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气,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没了,也许只有跳下去才是最大的解脱。
她想“体验”一下那个少年当时所遭受的,纵身一跃,跌落下去到底是死是活呢?
她想亲自验证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头。
桥上亮眼的一抹红色,让行人和车里的乘客忍不住多看几眼,但天色已暗,都没有发现她神色异样。
她直起身子,蓄势待发,随身带的包包里面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估计又是顾鑫尧打来的电话了,于是她收回手,将“身外之物”从胳膊上取了下来,丢在脚下。
而后再次伸出双手撑在围栏上,闭上了双眼,踮起脚尖,提臀蓄力,腰腹紧挨着围栏上方,重心聚在上半身。
她正想往下倾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稚气的声音:“阿姨,你的包。”
小男孩蹲下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包,又起身把包包举在手里,抬着头,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望着这位有过两面之缘的漂亮阿姨,说着话。
江岚越听到声音后,身体松了下来,睁开眼,扭头低眸看去,诧异的微微放大双眸!
小孩居然是何修扬?何璘许意的儿子。
抬眼一看,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
她牵着他一只小手,正低头看着他,欣慰的夸道:“哎呀,扬扬真棒!还会帮忙捡东西了。”
江岚越收回搭在围栏上的手,接过男孩手上的包,又缓缓蹲下去看着他,嗓音温柔:“谢谢你!修扬。”
何修扬没有说话,歪着头朝她一笑,天真灿烂,可爱极了。
小家伙让江岚越一时忘却了轻生,她嘴角浅浅上扬。
中年妇女听她念着孙子的大名,疑惑的将视线移到女士好看的脸上,感觉有点熟悉。
她蹙眉想了几秒后,又惊又喜地开口:“哎呀,你是那个,那个鑫尧的老婆?!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突然捡包呢,原来是认识你啊。”
她那天身体抱恙,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但何璘、许意给她看过婚礼照片,所以她认识她,只是没见过面。
江岚越轻轻摸了摸那小脑袋后站起身,她看着那位长辈,礼貌地勾起唇角,嗓音轻淡:“您好,伯母,我叫江岚越,您应该是修扬的奶奶吧?”
“是啊是啊,吃完饭了,带扬扬来散散步,你也来散步的吗?你们家鑫尧呢?”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