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但见那位领导给了一个眼神,便通通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没有闹大动静。
江岚越坐在车里,刚刚就看见了车外两人边走边说,也依稀认出了顾鑫尧身边的男人是上次机场那个记者。
但两次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此时的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一副愁眉苦脸,两眼无神,表情忧郁,顶着黑眼圈的模样。
她在车里听不太清那边在说什么,但她又看到了顾鑫尧那副冷冽无情的样子。
直到见那人朝他跪下,她蹙眉,心里猜到了些什么,于是带着求证心开门下了车。
刘本励见车里的女士下来,仿佛像看到救命稻草般,立刻松开那结实的胳膊站起身,双手抬着像僵尸手,快步朝她走去,嘴里慌忙地叫喊着:“顾太太,顾太太。”
顾鑫尧神色顿沉,迅速大步赶上去,在距离江岚越一米外的位置伸手拦在那人胸前。
他眼神透着危险的寒,语气平缓,但让人毛骨悚然:“你要敢碰我太太一毫,不掰断你的手,我不叫顾鑫尧。”
听到骇人的警告,刘本励瞬间后脊发麻,立马收回手,连十指都不敢再打开,握紧垂了下去。
江岚越看了一眼顾鑫尧,视线又落到刘本励身上,问道:“怎么了?”
刘本励赶紧求道:“顾太太,我求你们了,帮我跟公司通融一下,我要回去上班,我要养家糊口,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不等他说完,顾鑫尧就将另一只手里的袋子交到她手上,随后双手握紧她纤细的上臂,将她往车里送进去,嗓音如常,没有刚刚的冷:“你上车,别管他,他就一疯子。”
刘本励眼看顾太太就要被送上车了,他死性不改,刚想往前凑,顾鑫尧就回头给了他一个不怒自威的眼神,他再次胆寒地怔住了。
江岚越刚听见那人说话,手里就多了个袋子,人也忽然进了车里,“诶”了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她掰了掰车内门把手,无用,锁上了,只能无奈地叹息。
顾鑫尧一关上车门就转身看着刘本励,警告道:“你要不想再进局子,就别再凑上来!我已经给足了你耐心!”
他说完就朝驾驶位走去了。
刘本励定在原地不敢再有所举动,但嘴里还是重复祈求:“我求您了,顾总,您就一句话的事,为什么就不能行行好呢!”
顾鑫尧走到驾驶位,听他还在絮叨,厉声呵斥:“滚!”随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