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早早起了床。
昨晚顾鑫尧睡觉还算老实,有抱她,但没有像前晚那样狗皮膏药似的影响她。
两人都换了一身红色缎面休闲衬衫和黑色西裤,吃了早餐就乘车出门了。
作为新人的他们,今天要回顾家祭拜先人。
车在一个金纸店旁边的路边停了下来。
顾鑫尧一边取安全带,一边说话:“我去买点东西,你到车里等我。”
江岚越往车外的店瞥了一眼,而后点点头:“好。”
他下了车,大步流星朝金纸店走去,进去挑了些祭祀用品。
不曾想,店外又出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面孔。
刘本励,40岁左右,中等身材,他是上次机场嘴欠的那个丙记者。
事后被顾鑫尧投诉了,由于此人先前被不同的人投诉过,这次顾鑫尧投诉后,媒体公司直接将这人开除了。
······
前情回顾:
婚礼筹备之际的某天,顾鑫尧忙完工作便坐上了车。
司机驾车刚从顾邦大楼停车场守卫处出来,却被突然冒出拦在车前的男人吓的急刹停下。
他“嚯”的一声,立马降下车窗,高声斥责:“你谁啊,不要命了!还好开的慢!”
顾鑫尧随意舒适地坐靠着,忽然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他不悦又漫不经心地往车外看了过去,又瞬间收回视线,因为来者不屑一顾。
刘本励绕过车前门,径直走到车后门顾鑫尧的位置,拍打着车窗,语气着急又激动:“顾总,顾总,您还记得我吧,刘本励,上次在机场是我不对,是我口出狂言,因为您的投诉,我被公司开除了,您饶了我吧,帮我跟公司求求情,好吗?我想回去上班,我求你了!”
司机回头看着那人说话,有点不知所措。
等还是不等?
顾鑫尧面无表情地开口:“别管他,开车。”
他自然是记得这人,但不想搭理。
司机不敢不听,“诶”了一声,便关上驾驶位的窗户,起动了车子。
车外的刘本励见车一发动便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抓紧门把手,跟着车子跑了几步,直到脚步跟不上速度了,又死命的拖挂在门把手上,鞋尖一路磨擦地面,死缠烂打般,车开了几十米都不带撒手的。
司机的视线从前方和后视镜来回瞟去,见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