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和丈夫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微微一笑,柔声征询道:“你条件很好我们知道,但我们家岚越比较慢热,可能对你的感情还不够深,是不是婚期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江宏山点点头,默契的附和道:“嗯,岚越刚回国,可能还需要时间缓缓。”
闻言,思绪烦乱,低眸不言的江岚越灵动的双眸找到希望似的倏然亮了起来,父母可算有些相信她刚刚的解释了。
这番话正中她所想,婚期取消或延后能抓一个是一个吧。
她缓缓扭头看向自己那对深思熟虑,观察入微的父母。
她的态度摆在那,屋内谁都看的出来她对他没感情,江父母的话不是无中生有,请求也不过分,但顾鑫尧一天都不想再推后。
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江岚越对她父母的话有所反应。
他眼底浮现几丝狡黠,为了打消他们这种念头,不得不使用早有准备,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用的计策了。
他先发制人,抢先开口:“其实,我们昨晚住在一起,我之所以想尽早完婚,是想对她负责,希望爸妈把岚越放心的交给我。”
言外之意: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江岚越正想顺着父母的话开口附和,就听见那低磁的嗓音响起。
她随声看向他,对上了那双诡计多端的眼,他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在家人面前被这样冤枉,她又羞又恼,想解释什么又感觉解释不清。
刚刚母亲已经往这方面猜了,现在他又这么一说,无异于板上钉钉,她有口难辩。
就算如实告知,她来了例假,他们不可能发生什么,那又怎样呢?也解不了燃眉之急。
因为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如果她再不承认和他的这种关系,先前父亲提出来的关键疑问,父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梳理清楚她在c城的时间线。
若是一个人在这里,她还能胡编乱造一通。
可现在顾鑫尧在这里,就怕他们当面对质,从而得知两人只是偶遇再是同游,而非约会。
如此一来,餐厅见了人的事也必然败露,在顾鑫尧面前说那个人是同学的谎言也不攻自破了。
为了平衡两者,防止事态朝她不想见的方向恶化,她微微咬唇,收回视线,垂下眼眸,随着叹息忍了下去。
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家另外三人便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