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破坏这张脸做什么。”
男人顿时耸了耸肩膀。
“情趣而已。”
男人不再犹豫,但聂茵因为刚刚被解开了双腿,直接顶膝一踢,男人被被踢得脸色都白了,恼羞成怒的看着聂茵。
“你个贱人!”
他走到聂茵的面前,掰开聂茵的嘴,“我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你肯定不想一一体会。”
说完,他拿过一旁的匕首,直接撬开了聂茵的嘴,将她的牙齿活生生的掰了下来。
痛!
聂茵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儿,鲜血不停的往外涌。
眼泪和血迹糊了满脸,她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从一朵艳丽的,挺高头颅的牡丹,变成人人可压的,凄艳的路边海棠。
或许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牡丹,她一开始就是没人要的随手丢在路边的一朵野花而已。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压着,冲撞着。
旁边的摄像机也在持续工作,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拍摄了下来。
三个男人的笑声很畅快,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