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总比没有强。
红姑收起杀人的眼神，指着前方已经暴乱的鬼群。
道:“一会等它们打完了，咱们抓几个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合适了咱们就契约。”
“好！”
几人点了点头，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远处，撕咬还在继续。
趁着这个间隙，红姑开始给众人讲解着两者的关系:
“契约鬼灵，以鬼气滋养自身的灵。”
“这对于鬼灵来讲，其实是一种消耗，它们能产生多少鬼气与你们的进步有着直接关系。”
“很多鬼灵长时间消耗鬼气后，便会陷入沉寂期，这个期间鬼气会越来越少。”
“这也意味着，你该换鬼灵了。”
这也是校长古刀等人频繁换鬼灵的原因。
“老师。”
夏青青问道:“那我们直接契约高等级的鬼灵呢，它们的鬼气应该足够我们用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
红姑沉声道:“以你们入灵的实力来讲，最好契约平等级的阴魂级，如若能契约幽魂都是天大的恩赐。”
远处的躁动越来越小，生气也在快速消失。
“老师，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有人问道:“那些陷入沉寂期的鬼灵如何处置，直接杀掉吗？”
闻言，红姑一怔，深情的望向身旁自己的鬼灵。
又抬头望向那血月，叹道:“同学们，鬼灵是杀不完的。”
“可是....”
还有人想说什么。
红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杀我的灵，哈哈....”
她无奈的笑了笑，第一次展现出无助的神态:“毕竟，一个是我男友，一个是我男友的妹妹。”
什么？
所有人大吃一惊。
“该死的世道啊。”
红姑傻笑道:“人死后为什么要化成鬼灵啊，彻彻底底的消失不好吗？为什么让我再次遇见，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
人死后并非立刻成为鬼灵，而是要不断地在鬼气中孕育。
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而孕育出的鬼灵，只有极少一部分会保留着生前的记忆，更多的则是如同新生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