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石磊倒吸一口冷气,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国师,可有将郡诚王这半分收入囊中的办法?”
“我还在推算!”
陈乐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至于可行否,我也不知。”
即使这样,
那眼神中的笃定,也让石磊不敢直视。
陈乐笑了笑:“殿下也无需担心,还是要着手眼下的事情。”
“嗯!”
是的。
先解决内忧再提外患。
.......
三个月后。
王怀现如今平静的过分。
甚至,
除了服侍皇帝连一丝一毫的其余事情都不参与。
这倒是让很多人深感意外。
不过,
只有王怀身边的太监,才知道此时的王怀才是最疯狂的。
“叽叽叽....”
王怀养了一堆小鸡仔。
目光中,隐藏着深深的狰狞。
“公公。”
一个黑衣人上前:“家报。”
王怀一怔。
老家那边没有紧急事情是不会通过这个渠道传递上来的。
有,就一定是大事。
“说。”
“公公,您的家父杀了一名求援的驿兵......”
原来,求援的驿兵在经过王怀故乡之时,恰逢王怀的父亲寿辰。
王父在王怀得宠后,为人极为霸道。
他要求驿兵留下贺礼并祝寿后再走。
军情紧急,驿兵不从。
大怒驳斥众人。
王父便借着酒劲当众斩杀了驿兵。
“求援.....”
王怀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他的老家在西北之地,难道西北....
“西北出了战事?”
“是!”
黑衣人道:“根据驿兵手中的信件得知,西北蛮族于一个月前夜袭了多城、凡城、立城等地,如今更是势如破竹。”
很显然,
这道求援信是送不到京城了。
王父来信,是希望王怀能够善后。
“公公,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