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舒服的坐在他腿上。
苏宛辞也早已习惯随时被他抱在怀里。
伸手揽住他脖颈,靠在他身上。
“洗完了。”她仰头看他,“你还有多长时间忙完?”
陆屿抚着她发丝,眼底夹着戏谑和揶揄,凝着她眉眼开口:
“陆太太这是等不及了?”
“你少来!”
陆屿扣着她腰肢的手掌蓦地用了些力,温软的身躯骤然紧紧被男人按着贴在身上。
“哪里乱来了?”他在她脖子上吻着,“我的宝宝害羞,穿着睡衣过来,不就是在催老公吗?”
苏宛辞拍了他一下,“有时间去洗洗脑子。”
“不行。”男人当即反对,“脑子里全是我的晚晚,把我的宝宝不小心洗出去了怎么办?”
苏宛辞:“……”
她自知脸皮没他厚,说不过他,苏宛辞自觉闭嘴。
见她不接话,陆屿无声笑了笑,掌心贴着她的发下滑。
待落在发尾时停住。
感受着掌心中的湿润,男人眉心皱了皱。
旋即,一句话没说,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宛辞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怔。
下意识搂紧了他。
“干什么?”
“带你去吹头发。”
苏宛辞抬眸看他,“我已经吹过了。”
陆屿脚步不停。
径直朝着卧室走。
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没吹干。老婆,下次生理期不是快到了,万一着了凉,生理期的时候岂不是更疼?”
苏宛辞痛经,陆屿知道。
每次她生理期的时候,他都心疼的不行。
却又无法替她分担。
两人领证后,在苏宛辞第一次生理期,陆屿知道她痛经后,便开始格外注意她的身体。
像饮食和一些生活习惯这一块,他尤其重视。
想尽办法帮她调理身体,只为了在下一次生理期的时候希望她能减轻一些疼痛。
卧室中。
苏宛辞靠在陆屿怀里,男人熟稔的拿着吹风机,细心而温柔的将头发完全吹干。
关掉吹风机后,陆屿揉了揉她的发,再也不见一丝潮湿,他勾唇,看向怀里的小姑娘。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