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取消了婚事。
苏琮和冯曼琴回到华林医院后。
病房中,苏瑞禾上来就问:
“爸爸妈妈,你们去问那个贱人了吗?是不是她害得我?你们什么时候在网上替我澄清这件事,现在网上都快将我骂成过街老鼠了!”
苏琮根本没理会她在说什么。
进门后,将监控视频扔在她面前,直接怒道:
“你个逆女!你还有脸面去诬陷你堂姐?!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型迷药再加上小混混轮/奸这种事,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恶毒主意吗?”
苏瑞禾脸色煞白地看着这段本该早已被销毁的视频。
不等她想到理由去圆,耳边又传来了苏琮的气怒声:
“苏瑞禾,那是你的堂姐!你是多狠的心,才能想出来下药加轮/奸这种手段!”
“怎么,现在你经历的这一切,不过是自食恶果,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去害宛辞?!”
苏瑞禾心底的恨意本就积聚难散,现在再听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口一声怒喝,所有情绪顿时隐忍不住,直接将被子上的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近乎疯狂地嘶喊: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了!可那个贱人她受到什么伤害了吗?她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被人轮、被人拍、被人下药、被人恶骂的,是我!”
见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苏琮失望至极。
上来一巴掌甩到了她脸上。
苏瑞禾被打的身形一踉跄,直接趴在了病床上。
见状,冯曼琴尖叫一声。
连忙上前将自己女儿扶起来。
看着苏瑞禾脸上鲜明的巴掌印,冯曼琴又气又心疼,正要开口,就听到苏琮怒不可遏的声音:
“你这个逆女!我当初真该直接掐死你!你知不知道,宛辞已经有了身孕,而因为你的胡作非为,导致她无辜流产!”
“苏瑞禾,那可是陆家的第一个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谋害陆家孩子的代价和罪名,你可担得起?!”
苏瑞禾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披散的头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眼底的恨意和阴毒。
压着心底所有的情绪,逼迫自己快速整理好表情。
再抬头时,她已经换成了以往楚楚可怜的神色。
她哀求着看向苏琮,哭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