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分明是——禽兽不如!”
像这种话,放在以前,苏宛辞定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不然一晚上受罪的还是她。
但现在有了孩子,估计目前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挡住某人不知疲倦的压榨与索求。
听着她的话,陆屿惩罚性咬了咬她唇角。
看向她的眼底深处,无声跳跃着暗火。
“宝贝儿这话,老公记住了。”
他手突然钻进被子里,握着她腰间的软肉捏了下。
“三个月后,老公一块讨回来。”
苏宛辞闭眼装死,假装没听到他这句话。
两秒后,耳边传来一阵醇沉的低笑,轻轻剐蹭着耳膜,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到了心尖,泛着几分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