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他女儿,守护的跟什么似的,多半有鬼,哎呀,舅舅,快和我说说。”
林置霆放下了茶,提起张明远这个人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
“张明远这个人有些手段,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早年是个手腕狠的人,人人都知道他是从光海区拆迁才发家的,却不知道他其实早在光海区之前就包揽了很多村子的修桥建路的项目,那个时候啊,还多是村民集资,这一需要动钱每个村子就都会有一些矛盾,有些坚信修路能发家致富,愿意出钱,有些认为是瞎折腾,不愿意出钱,但是这个张明远却有本事让不想拿钱的人家拿钱出来。”
白子涵一皱眉,他忽然想到了裴钧之前重点提到的清水村和来宝村:
“是用一些非常手段?”
林置霆微微颔首,继续出声:
“他的生意在那两年做的不小,后来光海区拆迁的时候阻力很大,不少的钉子户不肯挪地方,所以这个时候张明远的用武之地就来了,层层下包,就包到了他的手里,威胁,恐吓,软硬兼施,愣是让几十家的钉子户同意搬走了。”
“这钉子户就没报警啊?”
林置霆笑了:
“傻孩子,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儿了,那一块儿治安混乱,那个时候的警力也没有现在充足,警察长出八只手都不够管的,张明远就是凭借光海区的拆迁攒下了第一桶金,他的起家很是迅速,所以在二十多年前还有人传闻他身边总是跟着一个打扮很奇怪的人,像道士又不是道士,像喇嘛又不是喇嘛,说他之所以这么快发家是因为做了什么献祭,坊间传闻,光怪陆离的。”
白子涵听得手里的酒都忘了喝:
“这跟讲故事似的。”
林置霆看着他有些哄小孩儿似的出声:
“今天你可不是就叫我来给你讲故事的吗?不过,这光怪陆离的背后,也不全然是空穴来风,张明远能靠着那些手段这么快起家,手上未必是干净的,这什么献祭不献祭,高人不高人的,可能是障眼法,也可能是他的心里安慰,好了,再和你说说他为什么不让警察见他女儿吧。”
白子涵睁大了眼睛:
“这您也知道?”
“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隐情我不知道,只不过我知道省文明企业的评选要开始了,明远集团今年参加评比。”
“一个虚衔张明远也会在意?”
“自然不只是虚衔,我也是小道消息知道的,自贸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