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刺激,白子涵都已经开始提前同情周安民了。
几人到了周安民的办公室:
“周院长,我想知道今天的那个死者的身份信息。”
周安民也被吓得不轻,现在心脏都还在怦怦跳,慌忙的去找资料,但是越着急越是不好找,抽出了好几个档案袋都不是,白子涵靠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那姿态舒展的好像是在自己家:
“死者名叫杨焕生,今年应该是43岁,因为较为严重的幻想症和躁郁症被他前妻给送进来的,病史有两年多了,入院一年半,在最近的几次测评中有一定的好转,日常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可以正常入睡,有清晰的辨别行为,按照推算,可能再有俩月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个很快就要战胜疾病的人在精神病院被枪杀了,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裴钧看了一眼对这名患者的情况如数家珍的人,轻挑眉峰:
“倒是忘了你是这里的编外人员了。”
白子涵微微摊手,周安民终于找到了杨焕生的资料,白子涵一点儿不避嫌地凑到了裴钧身边看,裴钧看着那个探过来的脑袋没有说什么,两个人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来宝村人,发病之前是保险公司的销售经理,中太保险,大公司啊,销售经理的年薪应该不低吧?”
周安民立刻出声:
“对,我有一个同学就是中太保险的,也是经理,一年保守算都能有三四十个。”
裴钧的目光继续向下,修长的手指停在了基本情况的那一栏中:
“离异,没孩子,父母也没了,兄弟姐妹一栏也是空白。”
“去查一下,这个人有没有案底。”
特勤的效率是众所周知的,裴钧一个吩咐,在市局的组员就开始调系统了:
“裴队,没有,没有这个人的犯罪记录。”
“再查他的前妻,杜红梅。”
“有一条,在13年杜红梅因为卖、淫被关了十五天的拘留。”
裴钧立刻看向了资料上的结婚日期,上面显示杨焕生是在14年结的婚,白子涵看着杜红梅被传来来的资料:
“呵,这俩人老乡啊,一个村子出来的,都是来宝村,哎,裴队,你说这杨焕生知不知道他做了接盘侠啊?你说他这个狂躁症是不是被他老婆刺激出来的?”
裴钧听着他宛如菜市场大妈一样聒噪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