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一个穷老师,儿子不争气,我也没有来钱的好地方,只能收点小礼,可我要保住我的工作,我不敢啊,我不敢收那么多,我心里害怕,晚上睡都睡不着。”
阎阜贵说着说着。
泪也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他擦到袖子上。
“你知道吗?雨栋兄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他们做的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情,这叫偷,我是有文化的,我能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和东西被人抄了是什么感受吗?不好受啊,和我写的作文未经允许就被人用了一样。”
“原来你知道这事情啊。”
阎阜贵重复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一边哭着。
一边深深埋入自己的臂弯。
何雨栋看着他。
叹一口气。
走进去衣柜。
在最深处摸到了那本藏起来的本子。
看了一眼。
“今天小爷帮你一把就告诉你吧。这是犯法的。早被我告进去早知道,也就早点出来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