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胸口说不出来。
原来竟然是无法反驳。
不是因为她真的如小槐花所说的不堪。
而是小槐花靠着自己做的事情对自己做出了揣测。
她无法阻止这想法。
这估计早就横亘在她心里。
盘旋长大的种子。
最后毫无杀伤力地说出一句。
“不会的。哪会有母亲嫉妒自己孩子比她过得好呢?肯定希望她过的好一点,你们过得不好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小槐花哪能听的进去这话。
在她心里秦淮茹一早就变成了善妒。
不解人意。
工于算计的母亲。
不过一会儿无言的沉默后。
小槐花便夺门而出了。
“离家出走不是在家门口徘徊。”
倒春寒的晚上。
小槐花对着瑟瑟发抖又躲在门口不肯回去的自己说道。
她敲了敲头。
对着无能的自己咒骂。
“你活该连离家出走都这么窝囊,你和你妈说的一样没用,连离家出走都没有地方可以去。”
正踢着脚下的石子烦躁。
远处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
叮叮当当响。
走路也不甚稳当。
距离还远就被小槐花一下子听到。
她原地思考了几秒。
还是如抱头鼠窜般逃跑了。
不要被何雨柱抓回家。
否则更丢人了。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
躲在墙角高高堆起的垃圾旁。
那是院外老汉收的可以卖钱的东西。
散发出霉味。
捏着鼻子屏息了一分钟。
直到脚步声走远了才放下来。
何雨柱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
只是自顾自哼着轻快小曲儿。
心里感叹。
喝完酒回家。
老婆孩子热炕头。
人间美事一桩。
然而事情不尽如人意。
一进门就是秦淮茹在餐桌旁哭泣。
手里还拌着晚上要吃的菜。
何雨柱一抬头。
指针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