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钱给慕长珩,难道跟自己作对很有意思?
这样的一个废物,是怎么入得了这个女人的眼睛?
太多的困惑出现在赫霆霄的脑海里面,甚至他觉得从未搞懂过瑞迦娜这个女人。
“你放心,你绝对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一个废人而已,怎么可能还会东山再起。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人彘吗?”
赫霆霄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人彘……
这个称呼听着就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慕长珩自然听说过这个词,甚至对于他而言,这五年来一直都在研究一些非常变态的折磨人的方法,所以他根本不陌生。
所谓的人彘,就是吕太后太很戚夫人,所以把她的舌头给拔了,眼睛给挖了,耳朵也割了,在砍去手脚,然后放到茅厕里面去。
最终,在茅厕里面慢慢的等待死亡。
这样一种痛苦的惩罚,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赫霆霄在慕长珩的脸上看到了强烈的恐惧,对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一种报复。
南荣笙忍不住询问顾挽瓷,“妈妈,什么事人彘?”
顾挽瓷一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反倒是赫霆霄,将富有耐心的目光落在了南荣笙身上,淡淡开口道,“这是惩罚坏人的一种手段,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犯了大错的人,才会被如此惩罚。”
南荣笙困惑的脸上满是一片明朗,甚至还开口道,“帅气叔叔,你一定要狠狠的惩罚这个坏人,因为他害死了太多人了。”
赫霆霄微微点头,至于慕长珩,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将充满算计的目光落在了顾挽瓷跟南荣笙的身上。
如今他因为一时间的大意,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局面当中。
如果他用顾挽瓷的真实身份来威胁赫霆霄的话,自己会不会还可以继续活下去?
当慕长珩将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自己跟女儿身上的时候,顾挽瓷的心里面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了。
她甚至已经觉得,慕长珩应该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紧接着,慕长珩竟然开始大笑起来。
赫霆霄问道,“怎么,发什么疯?”
赫霆霄不问还好,这一问,恰好就正中慕长珩下怀,“赫霆霄啊赫霆霄,我不是发疯,我只是觉得虽然我们慕家被你算计成这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