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木棍,一脸警惕的看着宋君尧。
仿佛只要宋君尧敢靠近的话,就会直接一棍子将这个男人给打死。
偏生,宋君尧像是一点都不害怕一般,竟然还朝着这个女人靠近。
“别过来,否则我会打死你。”女人的沙哑的声音嘶吼着,她看了一眼顾挽瓷,可是顾挽瓷已经被掐的时间太久了,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无法从床上起来。
这个一身黑的女人,慢慢移动到了顾挽瓷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顾挽瓷的肩膀,“你现在还能自己起来吗?”
“可以。”顾挽瓷费力的从床上站起,可是下一秒就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不管是药效还是其他,她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否则也不可能被宋君尧这个男人这般威胁欺负了。
“徐泽溪,你们根本逃不出去的,识相点赶紧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宋君尧也不着急去抓顾挽瓷跟这个一身黑的女人,因为在这个房间的周围,都是身手超级好的保镖。
他刚刚之所以要掐死顾挽瓷,只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
没想到真的将潜伏在暗处的徐泽溪给激怒出来了,这一招请君入瓮,宋君尧觉得非常的完美。
果不其然,当这个一身黑的女人拉着顾挽瓷的手刚刚跑到门口,就看到走廊上面站着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她们两个人想要从这些保镖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话,无异于是异想天开。
“不要管我,你快走。”顾挽瓷内心无比自责,即便是眼前的女人戴着口罩,顾挽瓷还是可以肯定,她就是阿泽。
五年前,她就让阿泽把一颗肾给她;五年后,她还要让阿泽一起跟她死在这个地方。
哪怕是死了之后变成鬼,顾挽瓷也觉得没有脸面继续面对阿泽。
只是身边的女人,却更加用力握紧了顾挽瓷的手臂,仿佛害怕她会做傻事一般。
“宋君尧,如果你放我们走的话,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是今天如果我跟小瓷少一根头发丝,那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身黑的女人用另外一只手将戴着的口罩给解开,果然露出了那一张精美绝伦的脸来。
徐泽溪的五官,就属于少数名族那种很高级的美。
这些年在岁月的沉淀下,变得更加的妖冶带着攻击性。
甚至她落在宋君尧身上的眼神,就像是森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