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此骑虎难下的局面,那么她就不应该不听朱韶绯的话。
顾清秋悔得肠子都青了。
“挽瓷,我以为这些年来你在监狱里面,会成熟懂事一些,可我没想到你从监狱出来,还是跟以前那样,就喜欢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晚宴,你就不能一家人和和气气吗?”
朱韶绯不愧是戏精,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眼睛里面已经涌现出来泪水了。
“坐牢可以成熟懂事,那你应该把顾清秋送入监狱几十年才行。”顾挽瓷目光直视朱韶绯,看着这个女人满脸的悲伤,只觉得恶心作呕。
“顾清秋,你不承认你双手沾满鲜血吗?”
赫霆霄看着眼前的这一家子人,突然间就有些心疼起顾挽瓷来。
然而这个情绪,赫霆霄很快就将其掐灭了。
今天晚上他跟顾挽瓷,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赫三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不喜欢我可以,但是你帮着顾挽瓷来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顾清秋对于赫霆霄如此帮着顾挽瓷的行为表示伤心欲绝,可她也很明白,冯惠美的事情,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否则她就完了。
赫霆霄懒得跟顾清秋说话,这些人纯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很快,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从人群中走来。
“顾小姐,您还记得我吗?”这个男人询问顾清秋。
他脸上带着一道疤,哪怕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可这道疤给人一种很狰狞的感觉。
顾清秋当然记得这么男人,当初她就是找了这个男人改装那一辆车,然后让无人驾驶的车子,撞死了冯惠美。
朱韶绯也神色大变,现在她的脸色,已经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他不是拿了钱,许诺一辈子都不可能让别人找到吗?
“你是谁啊?我不记得你。”顾清秋毫不犹豫的就否认。
“顾小姐,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您前不久才给了我二十万的封口费,现在竟然就不记得我了。”男人笑着,顾清秋却害怕得想哭,“不过您不记得我没事,我记得您就行。”
男人说完,这才转过身,面对身后那么多的宾客,他大声说道,“各位,前不久顾清秋母女俩给我二十万,让我改装一辆车,去撞死一个人。”
男人说完,在场的人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