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面积烧伤,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
“我在王朝做着陪酒的工作,只要给我钱,让我做什么都行。”
“对了,我之所以接近你,只是利用你而已。”
眼泪顺着红酒从脸颊流下,顾挽瓷眼中的光早就没了。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偷着被无尽黑暗吞噬的绝望。
太疼了。
实在是太疼了。
这一道伤口明明还在化脓流血,可偏偏还得用刀子狠狠划开。
周围的人,似乎还没从顾挽瓷的言语中回过神来。
谁能想到外表如此迷人的顾挽瓷,实际上竟然这般不堪歹毒。
“真是人不可貌相,越美丽的东西就越致命。”
“这种女人就是魔鬼,因为嫉妒就可以杀人吗?五年牢真是便宜她的,这难道不应该牢底坐穿吗?”
“心疼洛星泽,这女人死不足惜。”
洛星泽满脸震惊,他看着顾挽瓷,一直摇头,“不是的挽瓷,你都是在欺骗我,你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你只是不想要做我女朋友所以才找的借口对吧?我不要让你做我女朋友了,我带你走,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的洛星泽,无措得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个人啊,贪慕虚荣,恩将仇报,歹毒心狠。我可以为了钱,抛弃自己的养母,放下自己的尊严;可以为了爱,害死别的女人,也可以为了利益,来利用你跟我的友情。”
顾挽瓷虽然是对洛星泽说的,可目光却一直落在赫霆霄身上。
明明她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可脸上却是嘲讽,仿佛是在挑衅赫霆霄,无声问他:够了吗?
“我有点累,先走了。”
顾挽瓷说完,失魂落魄般往门口走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背影,可没有谁能够伸出手拉她一把。
“这简直太荒唐了,这样恶毒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简直拉低了我庄园的档次,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人进来。”站在赫霆霄身边的银发老人有些抓狂。
“卡翠娜女士,我先走了。”赫霆霄说完,转身离开。
老人试图挽留赫霆霄,突然间鼻腔里面却传来一股令人愉悦的花香。
她的嗅觉,不是已经在三十年前就失去了吗?
为什么她能够闻到花香?
天哪,这也太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