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也软的厉害。
哪怕赫霆霄并没有对她做到最后那一步,然而他冰冷指腹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
像是要跟她较劲一般,顾挽瓷从一开始倔强咬唇,到最后卑微求饶。
可哪怕她内心真的想要求饶,她一遍遍告诉赫霆霄,她不愿意,她不想被触碰。
然而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精神上的羞辱,伤害最大。
可是她舍不得阿泽被任何人羞辱!
她又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个梦,眼眶渐渐湿润。
阿泽……
她们已经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顾挽瓷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真的成功逃走了。
她一只手放在自己左肾的位置,只感觉那种痛意,又蔓延全身。
其实当年她是要死的,她的肾都被人挖走了。
身体里面的这个肾,不是她的,是阿泽给她的。
她永远也忘不掉阿泽拖着刚刚取下一个肾的身体,对她说道,“小瓷,我走了,不要担心我,哪怕我被人抓住,我也心甘情愿,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们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小瓷,你并没有欠我。你也给了我逃走的机会,不要自责不要难过。倘若以后你有机会出去,就去a市雪上看一看。如果雪山下那一栋白色的小屋外面开满了鲜花,那是我成功逃出来后,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我们还会再见;如果那一栋白色的小屋没有鲜花,你就去后面的榕树下,藏着我这些年的积蓄,拿着它们,好好活下去。”
“小瓷,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
明明她们是在监狱里面认识,非亲非故,可阿泽是除了她妈妈之外,第二个这般对她的人。
她要带着妈妈去找阿泽,以后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泪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花了顾挽瓷的脸。
“我想你需要这个。”江渝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顾挽瓷被江渝临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间抬起头来,便看到江渝临将一盒抽纸递给了她。憾凊箼
顾挽瓷抽了几张,迅速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拭。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顾挽瓷语气充满尴尬。
她不爱哭,这五年来更是鲜少哭泣。
可今天梦到了阿泽,那是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