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肩膀:“谢主编,你怎么了?”
“我……我只是好久没有读过这么好的诗歌了,一时间有些情不自禁。”
谢主编顿了顿,继续问道:“继东,你手里还有这样的好诗吗?我要给你做一期专栏,多给你刊登几首。”
“这个……我手里倒是没有了,不过……”王继东话锋一转道:“我可以即兴做两首诗试试。”
“即兴?”
听到这话的谢主编,更加震惊了:“你还能即兴作诗?”
说着话的功夫,他颤抖着双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稿子,一支钢笔:“我很期待你的即兴诗。”
王继东接过稿子和笔,大脑里认真地思索了一番,想起了一首诗。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
王继东盘膝坐在校园的草地上,笔尖轻轻划过稿纸,发出沙沙的声音。薆荳看書
他的笔迹苍劲有力,大气磅礴。
这种风格的笔迹,很少能在年轻人的身上看到。
而他的这首诗也更加的犀利,如同一把钢制的匕首,直指血淋淋的人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好诗,又是一首好诗啊!”
谢主编正了正自己的眼镜框,颤抖地双手接过了这张稿纸。
他反反复复地将这首诗看了好几遍,嘴角更是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过了好久后,谢主编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真想不到,这居然是一首即兴做出来的诗歌,这朦朦胧胧的诗意所表达的意境,真让人意难平。”
“刚才灵感比较旺盛,所以才即兴做出来了,这要是平时,也未必作的出来。”王继东谦虚道。
实际上,这首诗是著名诗人北岛的诗,他只是拿过来借用一下,让这首诗提前面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