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这么算下来,只要一年多一点,他这个录像厅就能回本了。
接下来,就都是他纯赚的钱了。
在他眼中,王继东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继东,有时间没?晚上出去吃顿饭呗。”
“没空,没看我正忙着呢吗?”王继东瞪了常大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兄弟们都想感谢你一下,所以特地在醉仙楼摆了一桌宴席,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我都向大伙夸下海口了,说我和你熟的很。”
“你都这么说了,那晚上见吧!”
如果只是和常大志一个人吃饭的话,王继东还真没太大兴趣。
可如果是和所有加盟傻柱录像厅的人一起吃饭的话,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这些人都是王继东以后的人脉。
有人好办事,这句话在大陆尤其适用。
晚上的时候,王继东带着马援朝,准时赴宴。
常大志整整摆了三桌,这些开录像厅的人,有的是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出身草莽的大盲流子,还有的则是刚刚崛起没多久的个体户。
王继东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继东来了?快,快坐。”
见王继东和常大志一起进入宴会厅,众人纷纷起身。
“不用客气,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王继东拱手作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
常大志把王继东安排在自己这一桌了,之后举起酒杯:“没有继东,就没有咱们的今天,当初搞录像厅的时候,我其实是有点害怕的,害怕赔的血本无归,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这么的暴利,是继东让大伙赚上钱的,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我提着一杯,敬继东。”
“继东人品没的说,当时,我还在街上瞎混,口袋里更是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要不是继东帮我搞到了贷款,开了录像厅,我怕是已经横死街头了。”
房间内,大家都在表达着对于王继东的敬重之情。
王继东很清楚,现如今,他之所以能把大家都绑在一起,靠的是利益。
大家都有钱赚,这艘船便能一直航行下去。
纵观历史,这种利益的关系往往是最牢固的,只要大家有钱赚,这艘船就不会翻。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王继东多喝了几杯酒,于是便去外面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