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托车冲去。
王继东将摩托车停在录像厅的门口,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程文武等人冲过来的时候,刀疤辉忙乎完了录像厅里面的事,刚好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到程文武一群人手里拿着军刺和铁棍,在自己录像厅门口耀武扬威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武子,你小子什么意思?我录像厅今天开业,你这舞刀弄枪的想干什么?”
程文武在面对刀疤辉的时候,本能的有些恐惧,就像是老鼠遇见了猫一样。
“辉哥,我不是有意破坏你的开幕式,都是因为这小子。”程文武愤恨地指着王继东,恨不得一口生吃了他。
刀疤辉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摩托车上的王继东,大声吼道:“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今天最尊贵的客人,你要是想动他,就等于是在和我作对,你明白吗?”
“啊?”
程文武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记忆中,刀疤辉无论对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
除了跟着他的那几个兄弟以外,刀疤辉从来没把外面的人放在眼里过。
这个王继东何德何能?居然能入的了刀疤辉的法眼。
程文武虽然有些害怕刀疤辉,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怎么都不能丢了面子。
被刀疤辉如此呵斥,程文武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辉哥,他是你朋友,我也是你朋友啊!那天晚上,我让这小子打的,鼻梁都断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的话,我以后没法在江湖上混了。”
刀疤辉这话还没说完,傻柱便带着几个退伍兵,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你想和继东作对,就等于是和我作对,如果你想玩,我傻柱奉陪到底。”
傻柱作为钱塘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也和程文武起过冲突。
程文武的人和傻柱的人碰了一下后,不到一分钟就被对面给灭了。
现在,他不光怕刀疤辉,还怕傻柱。
而现在,不光是刀疤辉,就连傻柱也站了出来,力保这个王继东。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带着这个疑问,程文武无比郁闷地说道:“傻柱,辉哥,你们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怎么都站出来保他啊?别告诉我,他是钱塘了不得的大人物。”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笑了:“他不是什么钱塘的大人物,但对于你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