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王继东,怒其不争地说道。
“我也没管你借钱去收君子兰,你怎么还急了呢?一切的一切,就让历史来评说,再说了,我都没慌呢,你慌什么?”
“等你把这些君子兰都砸手里的时候,可就晚了啊!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后悔了,可别来找我诉苦。”马援朝怒其不争地说道。
“少废话,赶紧给我上车。”
马援朝见自己劝阻无果,便只能跳上摩托车。
王继东拧油门,松离合。
幸福250摩托车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瞬间窜了出去。
王继东在马援朝的指点下,在早市结束前,来到了那个摊位前。
那花农见马援朝去而复返,当下笑着说道:“年轻人,还是动心了啊!不然的话,也不能回来。”
马援朝愤恨地指了指王继东:“不是我要买,是他要买。”
“小伙子,还是你懂行啊!我实话告诉你,长村市那边的君子兰,价格比我卖的还高呢,而且,这君子兰以后还会涨价,至于究竟能涨到什么价位,就不好说了,总之,你买到就是赚到。”
王继东很清楚,这个花农就是在忽悠他。
事实上,连这个花农自己都不清楚,君子兰的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王继东指着那盆大胜利君子兰,淡淡地说道:“你这盆大胜利,叶片的颜色有些暗黄,里面肯定有坏掉的根系,我要是买回去了,养不养的活都是两说,你要价八十,属实有些高了。”
花农倒是没想到,王继东还是个懂行的人。
他这盆大胜利,确实因为乱浇水,导致根系腐烂。
“小伙子,你挺懂行啊!既然咱们遇见了,那就是有缘,你要诚心买,我卖给你四十元,就当大家交个朋友。”
“成交,你这个朋友,我交了。”王继东道。
一旁,马援朝看到这操作,整个人都懵了:“继东,你都说了,这花的根系都烂了,很有可能被养死,这你也买啊!”
“我赌我能把这盆花再养活。”
马援朝见王继东这样说,直接无语了。
王继东看着气鼓鼓的马援朝,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十分痛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四张大团结,递给了这个花农。
回到实验室后,王继东把这盆大胜利交给向红,让她将坏掉的根系祛除。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