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失望地垂下眸子,挣扎道,“待我生完,定要喝上五十碗。”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喝,只不过今日只能喝这么多了,再多一口都不行了,”卫璟穿着寝衣,站在床榻边上伺候着不听话的小孕夫漱口,“你若是不肯,那明日我便不会让他们送来了。”
闻言,卫楚紧忙吐掉口中的清水,仰头对卫璟说道:“我不喝了,今日不喝了,明日要多饮一些。”
话音刚落,没等卫璟答应,就自觉地缩进了被卫璟捂得热乎乎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入眠。
卫璟最喜欢看的,就是卫楚像个孩童一样,因为吃食与自己讨价还价。
他们幼时相识,可却因为种种缘故而错过了彼此的年少时光,因此如今的卫璟无论见到卫楚露出的任何类似于孩子气的举动,都会觉得分外满足,总觉得这样,他就看到了卫楚小时候的模样。
殊不知,自小在死士营中长大的卫楚,此生唯一被人瞧见自己蛮不讲理的样子的人,只有卫璟一人。
卫璟将水盆和漱口盅放到了后间,轻手蹑脚地躺到了榻上,还没等将头发掀到不碍事的地方去,就被翻身过来的卫楚压了个结结实实。
头皮上骤然传来剧痛,卫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强的报复心!
.
卫楚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下的软褥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半梦半醒间,他的脑海里划过一丝羞涩之意。
难不成是因为他晚膳的时候喝多了汤,夜里又因为贪睡而未曾起夜,导致……尿床了?
不应该啊。
他向来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各种变化都极为敏感,即便是憋得再严重,也不会对这件事情失去控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璟本就浅眠,更何况是这种时候,他的注意力时刻都放在卫楚的身上,压根儿就无法睡得像平日里那般安稳。
此时听见枕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顿时睁开了眼睛,侧头的同时低声问道:“楚楚,怎么醒了?”
卫楚正对自己失禁的这事感到难以启齿呢,没想到卫璟竟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羞恼间,卫楚只能立刻紧闭双眼,继续装睡,可越是用力闭眼,他的睫毛抖得就越发厉害,腹中也跟着有些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过好在他因为肚腹沉重,整个人是侧着躺在床榻上的,因此卫璟也就没有办法借着黯淡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