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命继续说道:“听闻小主人天资非凡,他便屡次派东宫翎羽前来暗杀,甚至在侯府中安插无数见缝插针的细作,若非我盯得紧,加之院中影卫训练有素,完全能够应对翎羽的肆虐,小主人怕是很难在长公主殿下势单力薄的护佑下长大成人。”
卫楚面色阴沉,声线冷戾,“世子该当拿回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小主人并无意于皇位,只是这个天下,不该是由他卫骁来坐的。”
夜风呼啸着扑在脸上,刮得卫楚的脸颊生疼,但他仍旧专注地听着戏命的话。
“无论如何,他不该在军需上动手脚,”戏命冷声道,“此举未免会寒了北境将士们的热忱之心。”
卫楚并不觉得意外,只不过微蜷的手指却越攥越紧。
“通敌、卖国、中饱私囊,只为了能在朝堂上打压忠勇侯府,让达奚侯爷失去圣心,嗤,幼稚得可笑。”
卫楚微微眯起眼睛,将视线锁定在卫骁的书房门口,沉默地打量着哪个才是最容易进入的窗牗,确认无误后,轻声道:“一朝太子,未免太过于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四训贝笕巍!br/>
合该将他的脑袋摘下,挂在忠勇侯所在的营帐大门上,以此来告慰因被中断补给而枉死的北境士兵。
风过林梢,新枝作响。
“戏命大人,若是我被发现了……”卫楚的喉结滚了滚。
是就地自裁,还是……
戏命盯着卫楚的眼睛,比起回答,更像是心慌:“无论如何,活着回来。”
要打便打,就算是把这窃取坐实为正大光明地抢夺又如何。
担心他对自己的叮嘱不上心,戏命重复道:“听见了吗?卫楚,你必须活着回来。”
卫楚愣了一下,对自己在这场任务中的重要性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点头,回答道:“是。”
伏在屋顶这许久的工夫,戏命已将卫楚所需窃取书信的大概位置给他讲明,听到卫楚复述得一般无二,方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行动。
卫楚缚紧被他系在肚腹上方的细窄腰带,身形一动,眨眼间,已是稳稳落于卫骁书房后的窗口下方。
为了此次行动,他特意换上了修身的黑色劲装,丝毫不影响他抬腿或摆臂的动作。
戏命早已把卫骁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不过却也不能排除卫骁不会突然回到书房处理政务,因此他给卫楚做的掩护,竟比平日里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