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离开,没想到他环视了一周,再度抱歉地转头对卫楚说道:“世子妃,劳烦您暂且起身。”
卫璟眉心微蹙:“你要做什么?”
莫不是大半夜的,戏命要验他家世子妃的武功不成?
卫楚原本就对戏命有点发憷,听到他说这话,不由立刻从铺好被褥的榻上站起身,十分配合地走到了一边,凝神看向戏命,等着瞧他接下来的举动。
“奉长公主殿下之命,”戏命边说,边朝卫楚的坐榻走了过去,“前来帮助小主人与世子妃同床。”
他的语气平静,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有多么虎狼。
只见他微微俯下身子,两只青筋毕现的手掌拖住坐榻下方的镂空雕栏,倏地一用力,整张坐榻便被他擎了起来,站定后,转身轻而易举地扛出了卫璟的卧房。
看傻了眼的卫楚连正常呼吸都忘了,眼睁睁地瞅着自己的坐榻在戏命的肩头上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清沐阁的院门外。
半晌,他才眨眨眼睛,回头想要给卫璟复述一番戏命刚刚的所作所为,无奈却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卫璟自然看得见。
只不过这是戏命的常规操作,他看得多了,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可他的世子妃似乎是被吓到了,需得好好安抚才是。
卫璟刚要开口安慰卫楚,却又反应过来,卫楚还没同他提起此事呢,于是状作茫然道:“阿慈?发生何事了?戏命?你在做什么?”
“世子……戏命……”卫楚实在不知道这事要从何说起,他舔舔嘴唇,“戏命大人已经离开了。”
“那他取走了什么物件儿?”卫璟好整以暇地躺在被窝里,侧头朝卫楚的方向望过来。
卫楚抿抿嘴唇,指着戏命离开的方向:“戏命大人……将我的床……取走了。”
阐述着事情经过的人满脸难以置信,看得卫璟直想笑,但他终究是努力忍住了,换上与卫楚如出一辙的惊愕表情:“他将你的床取走了?那么大的床榻,在他眼里竟是个说取便能轻易取走的玩意儿?”
卫楚把怀中抱着的小包袱暂时放在桌案上,为难地回答卫璟道:“是,只留下了被褥。”
卫璟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无礼之举,可面对此时的卫楚时,他却突然生出了些许坏心眼子。
姑母让卫楚搬回主卧房,自然是因为那一个目的。
卫璟只是装傻,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