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那种无力感就跟现在一样,他难以接受这样毫无作为的自己。
额头相抵,扉间捧住了神乐的脸,他的神乐呈现给他一张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脸,而压抑着暴怒的他却很想揉碎她。
人,天生就带着一些破坏基因在的。
搅浑池水,践踏白雪,弄脏画布。
霸道的吻落下去,不顾她是否配合,强取豪夺。
胸口的圆形伤疤在朦胧的光晕中刺痛了扉间的眼睛,这就像是提醒他保护不了神乐的证据。
伸手烙饼似的将人翻个面,可后腰处同样有着一个伤痕,每一处伤痕都在控诉他的无能。
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就像一只鸵鸟似的,扉间不受控制的闭了闭眼睛。
索性伸手把床头柜上闪着暖黄色光晕的台灯给关上了。
灯光熄灭,卧室里瞬间变得浓黑如墨,什么都看不清。
陷在浓墨一样黑的夜里,由于彼此太过熟悉了,哪怕看不见还是会精准的找到每一处。
陌生又奇怪的感觉如同夜间海上的暴风雨,神乐懵懵懂懂的感受着跟之前不同的体验,全然陌生的感觉,新奇又……
她自知理亏,被动承受。
骤雨初歇,室内安静到掉落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扉间伏在神乐的耳边,喘匀了那口气,气音剐蹭着她的耳廓,“我可以为你死的,我不怕死,比起你对我的保护,我宁愿为了保护你死掉更好。”
温热的大手摩挲着抚上她的脸,他用命令似的口吻轻声哄她,“不许哭。”
身体忽然被一双纤细的胳膊圈住,神乐转过头蹭了扉间一脸的眼泪。
“我不想你死啊,怎么办,我不想你死,我离不开你……多活一天是一天,我……我……”
那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所谓羁绊吗?
因为不想做一棵没有根的浮萍,因为想要跟这个世界生出归属感,因为不想难过时没人安慰,开心时没人分享,因为她不想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陌生之地。
所以,她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喜欢着他。
明知道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离自己而去,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跟他一起。
明明只想混吃等死,偏偏死不了,明明没有远大的志向,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他守护这个村子。
她已经不是最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