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话只依靠掌仙术她就可以治愈的看不到一丝疤痕。
而神乐,她整个胸口都被掏穿了,能够给她修补好心脏和伤口,已经是极限。
“抱歉啊姐姐,以后,你大概就要一直带着这个疤了。”
神乐低头看看,确实挺大的一个圆形疤痕,但是,她也没觉得难过。
毕竟,在她的腹部和后腰上已经有了两个疤痕,不在乎再多加一个。
反正是藏在衣服底下,别人看不到。
冲着纲手灿然一笑,神乐无所谓扶着树干站起来,她这三天几乎全是坐着,浑身上下僵硬的难受。
她小心的舒展了一下手臂,伸了伸懒腰,转头对纲手说,“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身上的伤疤多着呢。”
莲华刺穿自己身体的两个疤痕,小时候学习骑自行车时,忘记刹车从陡坡上冲下来,人仰车翻后磕破了膝盖,留下了一个指甲大小的疤痕。
八岁时回乡下奶奶家,跟隔壁小朋友一起下河捉鱼的时候,光脚踩在了碎玻璃上,为此缝了六针,疤痕至今还在,只不过没人注意到就是了。
如此还有很多。
她表现的不在乎,纲手也只能装作相信了,这在纲手看来,是神乐安慰她的一个方法。
“而且,哪有医生向病人道歉的,应该是病人向医生致谢才是啊。”
神乐,比纲手想象的还要看得开。
失血过多回去后慢慢补一下就补回来了,除此之外已无其他大碍。
就连九尾都很给面子没有趁着封印松动跑出来。
扉间就像那个晴天娃娃,雨过天晴后,他已经忘记了当时对九尾的埋怨,又开始在心里为自己将九尾封印到神乐的身体里感到沾沾自喜。
他觉得这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纲手说过,如果不是九尾给持续治愈的,光依靠忍猫给的保命丸,怕是等不到自己前来。
回木叶的路上,纲手和自来也打打闹闹的走在前面,扉间和神乐则跟在后面,为了照顾神乐的身体,他们放慢了速度。
当然,他是想要用飞雷神回去,却被神乐拒绝了。
她十分瞧不上扉间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做法。
“就这样扔下小纲跟自来也吗,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扉间无言以对,自己一个人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嘟嘟囔囔,“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没人听见,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