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教教我。”
斑哑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些什么。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一个眉头紧皱,一个固执又偏激。
“就……就当做了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梦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你不像是一个会给人做心理辅导的人,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么多?”
长门的问题让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么多呢,仅仅是因为长门还很年轻,不想他往后漫长岁月被一个不可能相爱的人所绊住吗?
拜托,他宇智波斑又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
长久的看着长悲哀的脸,斑再度叹了口气,他轻笑了一声,分明是在笑,可眼底半点欢喜都看不到。
他扬起脸看着昏暗的天空,雨水细密的落到他的脸上,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变得不真切。
“或许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吧,爱了多久就有多绝望,并且永远绝望下去,看他每一次面对着她笑,我都替他难过,感到心疼。”
“另一个男人?”这样问了之后,长门又莫名觉得理所应当。
先不说作为女人时她漂亮的样貌,单就说跟自己相处时她爽朗的个性,聪明机灵又讨喜,自己如何被吸引的,想必其他男人也是,这很好理解。
“你才二十多岁,单纯地不想让你跟那个男人一样悲哀罢了。”
“那个男人……是你吗?”长门盯着他的轮回眼问。
斑的表情没有半点异样,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是我弟弟。”
长门没再吭声,斑转过身去,缓缓地朝着树林外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沉声说,“既然眼眶里装着宇智波的眼睛,那以后你最好如神乐说的那样,所作所为不要辱没它,如若不然,我可能哪天心血来潮就会来将眼睛收走,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