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会回来的,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将想说的话再说一遍。
黑绝每次忽悠长门的话术都差不多,描绘的过分美好的和平理想世界,承诺教他如何掌握轮回眼的能力,其他也没有什么了。
长门抱着柴禾站在绝的对面,绝一开口,他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长门谨记着弥彦的嘱咐,不愿意跟绝多说废话,就连拒绝的言辞都跟以往一样。
绝劝说,长门拒绝,这画面似乎排演了无数遍。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月光下,红发青年眼神坚定,神情冷漠,他毫不退缩也不惧怕的看着黑白绝。
黑绝久久地盯着他,这一次,虽说跟以往一样的拒绝自己,可他总觉得长门跟过去又不是完全的一样,他似乎在某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上跟以往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
他端详着长门,足足安静了几分钟后,他才猛地发现是眼神。
过去,任凭长门如何说着拒绝的话,他的眼神都是闪烁的,他不敢跟黑绝对视。
他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一会儿向左看,一会儿向右看,他在逃避着什么。
但是现在,他与黑绝对视着,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
如果说以前的他会对黑绝所说的话产生向往而犹豫,是因为碍于弥彦的嘱托才会拒绝的话,那么现在的长门,内心已经非常坚定。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变化竟然如此之大,这可是过去好几年都没有过的。
这几个月里,长门经历了什么?
黑绝想不通,白绝时常隐藏在长门的身边将他的一举一动细无巨细的报告给自己,他除了出任务,做着那些琐碎的,毫无意义的村子调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些事情,他过去也做,很显然不是这些事情改变了他。
如果不是,那究竟是什么呢?
是……是人吗?
是那个少年?
即便不确定,这好像也成了目前唯一合理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