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小尾巴有了颜色,绵延出去了好些距离。
在河边小广场上玩的孩子陆续被家长接回家,现在,夕阳的余晖将这里染成了暖黄色,日斩和团藏并
肩坐在广场角落的长椅上,喝着那罐红茶。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跟日斩这样安静地坐着了,小时候,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奔跑在木叶的大街小巷。
长大后,把彼此看做对手,一起训练一起变强。
青年时期一起上战场,为了木叶和火之国,数次身陷囹圄又虎口脱险。
人到中年,拥有着相同梦想的两个人,注定其中一个实现梦想,另一个就永远无法再实现。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个人才真正的走远。
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木叶,团藏那颗烦躁的心也渐渐趋于平静。
喝着微微泛苦的茶水,他发觉自己也需要一个人说说话,时至今日,这样能听自己说话的人很不好找,日斩的话倒是合适的人选。
“对嘛,就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多好,总是板着一张脸的话会被孩子嫌弃的。”
日斩的话不无道理,团藏抿紧了嘴唇,人也从别扭之中慢慢变正常。
他问道:“你跟孩子的关系应该很和谐吧?”
即便政见不合,但是在心底,真要说的话,团藏还是认为日斩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这个嘛,哈哈哈哈,”日斩略显尴尬的笑笑,“怎么说呢,亲子关系也是有很大学问的。”
团藏脑袋没动,眼珠子转向日斩那边,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不屑。
他纳闷,难道养三个儿子就比他养一个儿子要有经验?
孩子都一个样,多与少有什么分别?
“虽然是同一对父母亲生的,但是每个孩子的个性都不一样,就拿我的儿子说,光秀个性开朗人很老实,不拘小节,这样的孩子比较好养一些,二儿子秀吉……”说到秀吉这曾是日斩最为头疼的孩子。
秀吉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了第二次忍界大战,日斩连续几年都在外面,不是守国境就是在战场上,等他中间有时间回村子的时候,秀吉连路都会走了。
父亲的长时间缺席导致了这个孩子跟自己不太亲近,他更喜欢母亲琵琶湖和哥哥光秀。
日斩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这段他曾经不怎么在意的亲情空缺给补回来,跟父亲不亲直接导致了他的个性比较内向,跟哥哥光秀比起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