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那里却早已经没有了幸介的身影。
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过去那么温顺听话的儿子忽然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不上进也就罢了,怎么连父亲都敢调侃了?
谁给他的胆子?
废了,立不起来,这种话是可以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说的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个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他究竟明不明白?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纸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团藏眼神凶恶的去看,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得体和服跪坐在那儿的妻子美波,妻子的面前放着一个针线筐,想必从刚才就一直坐在这儿绣那方手帕。
一想到幸介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饶是五十多岁的团藏也觉得下不来台,一张老脸腾地一下火烧一样的红了。
下巴处本就有着x型的伤疤,再配上一脸复杂的表情,此刻的他如果走在街上一定可以吓哭小孩子。
但是,妻子不怕他,她跟他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团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他有着怎样的个性,她也早已摸透。
看着妻子忍俊不禁的模样,一向大男子主义惯了的团藏觉得很丢脸。
他不满的凶她,“太卑鄙了吧,一声不吭的躲在这里听!”
妻子温柔的笑着,“我正大光明坐在室内怎么能叫偷听呢?”
“……”在儿子那里碰了壁,在妻子美波这里再一次碰壁,他干脆改名叫志村碰壁郎得了。
脸上挂不住了,团藏不由地提高了音调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看你的好儿子!”
美波夫人也不恼,咬断变短的红色丝线,抬眸看着团藏。
“他姓志村,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团藏:!!!
心有不甘却再度败下阵来。
一团火不但没发出来,反而被人重新塞了回来,团藏气呼呼的在妻子对面坐下,他今天看妻子横竖不顺眼。
美波不去理会他,继续换上新的丝线绣着手里的帕子,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幸介的提议也不是不可取,你如果实在是觉得我生的儿子不上进的话,你就去外面重新生几个,总能有合你心意,跟你一样疯了似的想当火影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孩子胡说八道,你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